《乐和长歌》:荆风楚韵中的战争与和平沉思

发布时间:2025-11-03 21:22:46 中国文化网

钟磬齐鸣,水袖轻舞,一段穿越千年的楚文化之旅在舞台上缓缓展开,战国时代的烽火硝烟与人性挣扎在当代舞者肢体中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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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钟矗立,楚舞翩跹,原创舞剧《乐和长歌》自2024年底首演以来,便以其浓郁的荆风楚韵和深刻的人性探索引发关注。这部由知名编导王舸执导、北京舞蹈学院院长许锐编剧的舞剧,以虚构的“和国”与“乐国”为载体,将战国时代的纷争与个人命运的沉浮编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,在楚式美学的框架下,叩问战争与和平的永恒命题。

01 楚式美学的当代舞台转化

《乐和长歌》最直观的震撼力来自于它对楚文化元素的系统挖掘与当代转化。舞剧不是简单地将文物符号堆砌于舞台,而是让编钟、虎座凤架鼓、楚辞吟唱等传统元素自然融入叙事。舞台上,1:1复刻自湖北省博物馆的曾侯乙编钟不仅是道具,更是“乐和天地”哲学的具象化。

总编导王舸汲取楚式美学鲜明的色彩特征,为不同叙事情境赋予别样的主题色系:红色映照杀戮和历史兴衰的丹砂,黑色讲述国君的孤独与历史的残酷。舞蹈语汇上,《乐和长歌》深入挖掘了“翘袖折腰”的楚舞特征。女子群舞《魅影》中,演员们手持旌羽,水袖轻甩,风姿绰约。而男子群舞《战舞》则风格迥异,舞者踏歌而起,与浑厚的鼓点交织,演绎出战士出征前的勇猛,展现楚地雄风。

02 心理外化的叙事创新

《乐和长歌》在叙事结构上突破传统舞剧按客观时序叙事的模式,以国君和成的“第一人称”视角展开,根据角色的梦境、幻觉、遐想与回忆组织舞台时空。这种“心理舞剧”的特质,使舞剧的读解需要追随和成的心理活动,捕捉他的心象外化。

剧中,和成双眼被灼伤后系上的黑纱带,不仅是视觉符号,更象征其被仇恨与猜忌遮蔽的认知。而凤凰、鹤、鹿等形象通过肢体呈现,展现出极富想象力的神话意境,既是楚人“图腾崇拜”“泛神信仰”的文化体现,也是和成内心世界的外化。

编导巧妙运用“二重身”手法,让少年和成与当下的和成同时出现在舞台,表现人物性格的成长与内心挣扎。这种将人物内心冲突作为舞剧主导方面的叙事方式,赋予《乐和长歌》深刻的心理现实主义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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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战争与和平的哲学叩问

《乐和长歌》超越了单纯的史实再现,直指“和平如何可能”的深层命题。舞剧通过编钟与战鼓的对抗,具象化了“礼乐文治”与“尚武征伐”两种治国理念的冲突。

剧中,大将戈启与和成的对立不仅是权力争夺,更是两种价值观的碰撞。戈启的舞蹈充满跋扈和攻击性,大幅度的跳跃、有力的搏杀姿态,外化了其“尚武好战、专横跋扈”的性格。而与成在与希音的双人舞中,肢体语言逐渐从失衡的踉跄与紧绷的防御,转变为充满“生机”与“希望”的动作。乐伎希音则以“柔”破“刚”,她在与和成的双人舞中,旋转与托举始终带着安抚的质感,成为对抗战争非理性的关键力量。“止戈为武”的哲学思想,通过人物的命运转变和肢体语言的变化,得以生动诠释。

04 传统与现代的视听融合

《乐和长歌》在音乐和舞美上的创新,为传统楚文化注入了当代审美活力。作曲家杨帆一方面复刻再现了凝重深远、浪漫多情的楚调风韵,另一方面又为祭祀、宴享和战争创作了截然不同的音乐风格。

舞美设计秦立运以承载历史的竹简、编钟为载体,展现出楚式美学的新视界。旋转的竹简装置不仅隐喻着历史的轮回与映照,更通过虚实相生的设计,映射出舞台的哲学思考。灯光设计任冬生和服装设计崔晓东的创作,既增强了历史感,又使人物形象更为生动鲜活。尤其是剧中那段充满楚地傩巫文化的传统舞蹈,以祈福驱邪的巫舞姿态与现代舞蹈语汇融合,构建了和成的精神“净仪”,让观众在古老仪式中感受当代审美体验。

成都演出散场时,一位退休教师感叹:“原来两千年前的楚乐,能和我们现代人的情感这么近!”而在社交媒体上,剧中“钟声覆盖鼓声”的15秒短视频被年轻人配上各种画面。

当古老的编钟在当代剧场回响,当楚辞的吟唱与现代交响融合,《乐和长歌》完成了一次跨越千年的文化对话,它让楚文化从“博物馆时代”走向“剧场时代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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